“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云轩冷笑道:“他不就是依仗着助教的身份,才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吗?”
“等他没有了这层身份。”
“我看他还能如何嚣张?”
颜乐康却撇嘴道:“你以为你爹是内阁大学士,就可以只手遮天?”
“别做梦了。”
“惹不起老子躲得起,老子明天不来了……”
康宁侯府。
内阁大学士,康宁侯赵文升见自己的儿子被打成这等模样,立刻感到火冒三丈。
“这是怎么回事?”
赵云轩哭丧着脸道:“爹,今日国子监来了一个新助教,叫做沈枫。”
“儿子脸上的伤,都是这个混蛋给打的。”
“他能下这么重的手,显然是一点都没有给您留面子。”
“爹,你可一定要儿子做主啊!”
如今沈枫在京城名声鹊起,赵文升自然也听到过他的名字。
赵文升皱眉道:“他为什么打你?”
赵云轩咬牙切齿的道:“爹,这个混蛋明显是在针对我。”
“我作不出诗来,”
“他就先把我打了一顿,用来立威。”
“而且他授课既不解析诗文,也不教音韵之法,随便说了一段不知所云的话,就开始让我们背诵。”
“我没背诵下来,他就用戒尺打我。”
“爹,你瞅瞅。”
“儿子的脸都被他打肿了……”
在国子监之中,若是学生不听教化,冥顽不灵,老师用戒尺教训学生是常有的事。
但把学生打得鼻青脸肿,基本是没有发生过。
赵文升皱眉道:“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挨打?”
赵云轩幸灾乐祸地道:“还有颜胖子。”
“他也是因为背诵不下来,脸都被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