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文升离开之后。
一群太监便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给太子箫景初端来各色糕点和水果。
箫景初拿起一枚葡萄丢进嘴里,边吃边问道:“沈枫来了没有?”
一个老太监点头哈腰地回答道:“启禀殿下。”
“沈左赞善来了,就在门口侯着呢!”
箫景初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今日也让孤看一看。”
“这位名满京城的大才子,长得到底是何等模样……”
老太监得令,立刻一溜小跑地跑到了门口,把沈枫给领了进来。
沈枫走进了房间,对着太子箫景初长长一躬。
“臣沈枫,拜见太子殿下。”
箫景初年约二十余岁。
从年龄上来说,箫景初要比沈枫大上个好几岁。
但看起来却满脸轻浮,没有一点沉稳之意。
箫景初看了一眼沈枫,仿佛漫不经心地道:“你就是沈枫啊!”
“孤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
箫景初看向沈枫的目光很奇怪,脸上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枫想起箫景初有断袖之癖的传言,顿时感觉后背一凉,菊花一紧。
此地不宜久留。
沈枫立刻一脸正色,变成了一副忠臣死谏的模样。
“臣便是沈枫。”
“太子殿下,正所谓位卑不敢忘国忧。”
“殿下乃我大武未来之国君。”
“理当刻苦学习圣人之言,丰富自身,为将来治理大武的江山打下基础。”
“但殿下却在赵学士讲经之时昏昏欲睡。”
“这是何道理?”
“今日殿下的所作所为,臣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为了大武的繁荣昌盛。”
“臣请殿下自省吾身,绝不可再有今日之举……”
沈枫作为左春坊的左赞善,也有教授太子学问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