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唱曲你去广播站唱啊,你在天桥下胡闹什么?”张寒梅嗔怪道。
“哎呀,这不是看那老头可怜嘛。”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王文智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你看人一家三口,衣服都没件好的……也没得几个赏钱,多辛苦啊。”
“就你心善。”
张寒梅拉着他下车,自己朝着屋内走去。
“不是,你送我回去啊,把我带到爷爷这来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咔嚓!
一道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
“哟,赵部长就是赵部长……现在连来看看我一个退休老头都不乐意了?”
王守成握着一把五六式,神色冰冷。
“不是,哪能呢。”
赵羲彦急忙站得笔直,“我的意思是……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来看您,不好意思啊。”
“去你的,虚情假意,别在门口丢人现眼了,进屋说话。”
王守成笑骂了一声后,转身进了屋。
赵羲彦没辙,也只能跟了进去。
可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画扇面》和《探清水河》写了出来,然后塞给了王守成的警卫员,让他给那老头送过去。
“不是,真是闲的没事做了?还给人写小曲?”王文智吃惊道。
“哎呦,爷爷说得对,这入阁是不一样啊,这人家唱小曲挣钱,不争不抢……这也被人看不起啊?”赵羲彦眨眨眼道。
“你……”
王文智顿时老脸一红。
“哈哈哈。”
王守成大笑了一声后,对警卫员挥了挥手,“去吧,就告诉那撂摊的,说是江湖百晓生给他们的……”
“欸。”
警卫员应了一声后,飞奔而去。
“不是,真惊动大领导了?”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
“还骗你不成?”
张寒梅笑骂道,“大领导特别顾问,统战部副部长,工业部副部长,炼油厂厂长……在天桥底下撂摊,人家还以为统战部发不出工资了呢。”
扑哧!
王守成和王文智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