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真贫嘴啊。
“去去去,赶紧走。”
张寒梅扯着他就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不是,兄弟……钱。”
老头抱着铜钹走了过来。
“赏你了,再接再厉啊。”赵羲彦笑眯眯道。
“还说……”
张寒梅捂着他的嘴,就把他带上了车,随即扬长而去。
“嚯,还真是个高干子弟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皆是叹了口气。
他娘的,人家都坐小汽车,自己还连打酱油的钱都打赏进去了。
……
小轿车开出去很远以后。
张寒梅才扯住了赵羲彦耳朵。
“你疯了吗?吃饱饭没事干啊?去现什么眼?”
“该。”
驾车的王文智幸灾乐祸了起来。
“不是,我唱唱曲也不行啊?”赵羲彦委屈道。
“还唱曲呢,你们把天桥围的水泄不通,人家直接报联防办了。”王文智笑骂道。
“我没瞧着联防办啊?”赵羲彦吃惊道。
“联防办都没挤进去。”张寒梅咬牙道。
“哈哈哈。”
王文智顿时笑了起来。
“你呀,就是太闲了。”
张寒梅点了点赵羲彦的脑袋,“你看看你,到哪都能搞出事来……你再唱一会,等会踩死几个,我看你怎么办。”
“不是,不至于吧?人家看热闹,这和我也有关系啊?”赵羲彦委屈道。
“还和你有关系,大领导都知道了,大领导亲自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把你带回去好好管教,你是越来越没有名堂了。”王文智笑骂道。
“卧槽。”
赵羲彦顿时蛋疼了起来,“他娘的,现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唱唱曲玩玩也不成啊。”
“不是,你唱曲你去广播站唱啊,你在天桥下胡闹什么?”张寒梅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