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闷哼一声,抬脚踢他。
只是下个瞬间,抓住他胳膊的手再度用力。
一个扭转,他整张脸迫不得已靠在墙上,膝盖遭到一记狠踹,“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两个保安冲过来,将他按住。
男人再度挣扎,两个保安竭尽全力,才勉强将他摁住,男人半跪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说着许多不堪入耳,粗鄙不堪的秽语。
“你们特么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我告诉你们,我要报警,打110。”
“松开,妈的——”
竭力扭动着身子,大声叫嚣,嘶吼得面红脖子粗,甚至惹来了一些商场顾客的围观。
“报警?你确定?”陆时渊声音如泉清冽,从容淡定,
与他的声嘶力竭形成了鲜明对比。
男人猛地抬头,忽的迎上了陆时渊的眼睛,他还在低头擦拭眼睛……
对视瞬间,
垂眼勾唇,锋芒如刃。
迸射出的威压,倒是把他吓得够呛。
陆时渊戴上眼镜,又再度恢复优雅,他弯腰,膝盖半屈,伸手,试图摘下他的口罩,男人挣扎,但双手被保安反扣在身后,挣扎也是徒劳。
口罩摘下,那下面的脸……
该如何形容。
骨相还不错,看得出来,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俊俏小生。
如今看起来约莫五十上下,眼窝深陷,骨瘦如柴,两侧脸颊深深凹陷,眼底浑浊无神,就好似身体被掏空一般。
唇白面青,那双眼睛,露着贼光。
长期吸烟,只要靠近,就能闻到一股烟草的焦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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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闻得令人作呕。
“为什么跟踪苏琳?”陆时渊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