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跳楼的人认识,我上去可以劝一下。”
陆时渊如今也出了名,几人互看一眼,他上去的确有用,这才让他上去。
这边刚放行,肖冬忆就冲了过来,直接被拦在了外面,“同志,我和他是同事。”
“我们知道。”
“我是医生。”
“看得出来。”毕竟他穿着白大褂。
“你们让我上去啊。”
“可您上去没用。”
“……”
卧槽!
这话说得……您礼貌吗?
肖冬忆没法子,只能站在下面,与其他群众一起干着急。
而闻讯而来的二位老人正挤在人群中,与普通人无异,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基本都是同情院方的,觉得风波刚平,又起波澜。
直至听人议论,说是有个小姑娘在劝她。
“是医生还是护士?”
“据说都不是,可能是路过的好心人吧,如今这情况,也许更适合局外人规劝。”
“她可千万别跳啊。”
老人仰头,近二十层楼高,只能瞧见一个黑色人影而已。
“那是冬冬?”二人看到了肖冬忆。
“是他吗?不像啊。”
“怎么不像,就是他!”
“他比上次看到的时候,老了许多。”
“……”
只是某人此时上蹿下跳的想进入住院部,自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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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台之上
王翠兰原本是真的不想活了,可发泄完,如今被苏羡意的话一激,整个人都好似彻底冷静下来。
一个人想死,搁哪儿都一样。
哪里会刻意挑地方,她更想不到在医院跳楼,还能给院方再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