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宁王的产业。
就如同大庆的一切,都归于庆皇一样。
宁地的绝大部分,都归属于宁王。
牛羊自也如此。
今年若损失了,宁地还有多少钱,去制备铁甲,养那十万兵马?
倒是又如何在北伐中,不至于被老六盖过一头?
“要出羊瘟的事儿,得告诉老六一声。”
“宁辽两地紧挨着,得让老六那边也注意一点。”
似乎是想什么来什么。
秦棣刚打算派人去辽地,通知一声,便有亲兵进来了。
“王爷,辽王殿下的信。”
“老六怎么还有空给我写信了?”
秦棣为此相当意外。
宁辽两地离得近。
若有什么事儿,派人通知一下就行了。
甚至若是都不忙。
那么一起找一座山,郊游一番,或者狩猎,或者骑马踏春。
运气好还能打两头熊。
让老六吃顿好的。
毕竟如今宁辽两地,北胡人根本不敢来,基本没有什么危险。
两王碰个面。
只要身边带个锦衣卫,基本就没啥事儿。
父皇知道了,也就行了。
毫无疑问。
锦衣卫就是父皇插在宁辽两地的眼。
两王私会,这事儿也根本瞒不住。
只不过北伐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