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祥自然听明白了亲信的话,开始陷入沉思当中。
他在想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邓士达这样的买卖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正如刚才亲信所言,世家大族人才辈出,找出来几个懂得西域语言的人并不难。
他们还有自己的商品,无论是价格还是实力都有优势。
抢夺邓士达的生意也是易如反掌,就算是自己出面,世家大族也不会给这个面子。
而且还有一个吃人的纪王呢?他能放过这个机会?
“对了,你确定他们背后不是有人指使?还有那个王义呢,也没有问题?”
李元祥最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大王,我们查访的结果并没有什么破绽,他们其实在长安城里面并不出名,认识他们的人也不多。
原本只不过是小商贾而已,也就最近半年才扩大了生意,想来也是因为赚了这笔横财。”
亲信解释道,他们在长安城没有根基,所以想要查询一个人只有跟踪和调查他周边接触的人。
打听到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本王就是担心他们是受人指使来坑骗本王,比如那纪王李慎就有可能,他们是否与纪王府有关?”
这才是李元祥最担心的地方,他可是听说纪王诡计多端。
“回王爷,最近两个月纪王是非常出名的,先是被陛下关进刑部大牢,关好长一段时间,又跟着魏王每日去后宫习武。
还在朝堂上打了御史台的王家御史被罚跪祖庙,好像还被打了一顿,昨日陪同陛下和皇后娘娘出去春游。
目前来看,纪王没有将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邓士达和王义也没有跟纪王府的人接触过,应该没有关系。”
亲信将李慎这俩月的事情简单的禀报了一遍。
李元祥听后轻哼一声:
“哼,这纪王果然是纨绔,恃宠而骄,还敢大闹朝堂殴打朝廷命官,也不知道陛下为何如此放任。
我李家的颜面都被他丢尽了。
不过只要跟他没有关系就好。”
“大王说的是,纪王的确太过肆无忌惮了。”亲信附和了一句。
“对了,那最近邓士达在做什么?”李元祥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