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温蘅震怒,衣袖一挥,范无救手臂上的铁链直接掉在了地上。
“大人。”
范无救心中咯噔一下,慌忙跪在地上。
判官极少震怒,这是怎么了。
“本座的令?擒陆霆宴?真是荒谬。”
温蘅眼底一片杀意。
云盖庭院是陆霆宴居住的院子。
院子中只有陆霆宴一个,范无救去云盖庭院要捉的,定然也是陆霆宴。
莫要说范无救是接到阴司的指令来擒人的,就说陆霆宴根本就没死,难道地府的人也要来捉他么。
真是好生荒谬。
“大人,莫非您根本就没给属下传令。”
范无救的脸一黑。
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冒充判官给鬼差传令。
如此一来,地府的规矩岂不是乱了。
居然有人敢假冒判官,真是找死。
“将那传召令交给本座。”
阴风吹起,掀起温蘅的衣裙。
她低头看向范无救。
范无救摇摇头,身子又缩了一下:
“大人,只是口令,没有手令。”
他哪里能想到居然有人连判官都敢冒充。
这要是没遇到正主,岂不是被对方得逞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你立马回地府,告诉地府的鬼差,日后没有本座的手令,不允许出来擒人,可听清楚了。”
判官笔在半空飞着,范无救虽然官职大些,但也十分惧怕判官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