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副驾驶上的秘书吓得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市长,怎么了?”
方至青的脸僵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车里还有两个人。
他咳嗽一声,脸上挤出一点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没事。老毛病了,腿疼。”
秘书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没听说市长有腿疼的老毛病啊。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市长,我知道一家中医,针灸推拿特别厉害,要不我约一下?”
方至青没说话,可脸上那点表情一点一点阴沉下来。
秘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飞快地转回去,目视前方,坐得笔直,一动不动。
方至青见秘书转过了身,这才揉了揉腿。
刚才那一下,还真特么疼。
第二天一早,方至青是被疼醒的。
左边腮帮子肿得像含着个核桃,牙龈一跳一跳地疼,那股劲儿顺着神经往上蹿,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
他捂着半边脸坐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都歪了。
“妈的。”
他骂了一句,又不敢骂太狠,一使劲牙更疼。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整整两天,方至青被这牙折腾得命都没了大半。
去医院看了,医生检查半天,最后开了两盒布洛芬,说:“方市长,您这牙没问题,可能是上火导致的神经痛。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药吃了,一点效果没有。
方至青心里清楚,自己这毛病有年头了。
他只要一着急上火,牙就疼。
医生说是压力导致的神经性牙痛,治不了根,只能自己调节。
可这压力,他能调节得了吗?
薛震那边还等着他回话呢。
督察组的事,他拖了三天了。
可是再拖下去,薛震那边肯定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