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颜面无表情坐在位置上,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磕头的黄晚晚被架到刚才满是血迹的木板凳上。
“啊!”
“啊!放。。。放过我。。。”
“救,救命。。。。。。啊!”
惨叫声伴随着求救声一起,她觉得格外动听,吹了吹茶杯中的热气,缓缓饮了下去。
今晚受到的那般怨气,终归是平复了一些。
突然,惨叫声停下了,这么快就死了?
柳颜抬头,看到莫桦走了过来,她疑惑看着他:
“大人过来这里是?”
往日,她惩罚妾室,他可是坐岸观火,从不理会。
毕竟,对于他来说,死了,再纳就是。
莫桦过来坐在柳颜旁边,替她倒了杯茶,说道:
“她,我还有用。”
一句话,便定了黄晚晚的生死。
柳颜觉得遗憾,看来,今晚后山的狗吃不到好东西了。
“大人,您可知这个女人今日做了什么?”
莫桦没有回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黄晚晚做了什么,而是左顾而言他:
“柳尚书前几日为了你哥哥的官职可是吃了很多闭门羹,现在殿试在即,谁敢给他开这个头?你说是吧。”
随后他扫了眼奄奄一息的黄晚晚,淡淡道:
“今晚,她活着,明日你哥哥就能去吏部报道了。”
柳颜面上不变,眼神却闪过波动,父亲曾经上门同她说过,哥哥科考无望,需要举荐才能入朝为官,
但是当今圣上对科举重视有加,极少同意举荐的人,他希望我能去求莫桦。
她本想这个宴会结束之后去同他说,没想到,今日他却主动提及。
黄晚晚一条贱命能换哥哥一个官职,也算可以了,反正今后她是翻不出什么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