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上将,岂是汝等可料?
吾意已决!
汝等不必多言!”
沮授叹息一声,拱手而退。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了。
再多说一句,恐怕就要步上田丰的后尘。
田丰如今陷在牢中,还需要自己去捞他呢。
沮授回府之后,便上下打点,耗费重金才得到了探视田丰的机会。
田丰坐在牢房内,头发散乱,身上挂着沉重的手铐脚镣。
沮授看得揪心不已,对田丰道:
“元皓兄,你糊涂啊!
你为何当众顶撞主公,使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田丰挤出一个笑容,对沮授说道:
“为人臣者,要竭尽所能为主公效力。
吾不通武艺,不能为主公死战,自然要对主公死谏。
贸然出兵攻曹,对我军不利,我不能看着主公往坑里跳啊!”
“哎,元皓兄。。。
主公本来能够听进去良言,可惜他身边有郭图、许攸这些小人蛊惑,我一时恐怕也劝不动主公了。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救我出去?
只怕是难啊!”
田丰叹息道:
“我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主公这一战能不能战胜曹操。
如果主公得胜,或许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若是主公败了。。。”
田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沮授却明白他的意思。
沮授也叹道:
“此战吾随军而去,助主公与曹贼决战。
胜则威无不加,败则一身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