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年婧抬起手,已经黯淡无光的玉佩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看着地上那块四分五裂的玉佩,时伯江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眸此刻空洞不已,他呆呆的望着前方——望着时老祖消散的地方,望着那些玉碎,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脑海中,画面翻涌如潮。
……
“伯江,看好了,这道丹诀要这样运转。”
记忆里的老祖面容慈和,白发如雪,宽大的道袍微微飘动。
他枯瘦的手指捏着丹诀,掌心浮现出一团温润的火焰,火焰中,一株灵草缓缓融化,药香四溢。
满身是伤的时伯江盘膝坐在丹炉旁,看着时老祖的动作,格外的认真。
老祖低头看他,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说出的话更是温柔:“伯江,你要努力的学,将那些曾经欺辱过的你的人甩在身后,让他们仰望你!”
“知道了老祖!”
“好好学!”老祖揉了揉他的发顶。
……
画面一转,还是在空间里。
老祖负手而立,衣袂被微风轻轻扬起,时伯江手持长剑,按老祖所授的剑诀一招一式演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剑势要稳,心要静。”老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修行之人,最忌心浮气躁。”
“老祖,伯江知道了!”
见时伯江怎么都练不好,老祖便来到时伯江身边,用灵气凝出长剑,亲自示范
“你看,这一剑刺出,不是靠蛮力,而是以意御气,以气御剑——”
剑光一闪,数丈外的竹叶簌簌落下。
时伯江看得呆了,半晌才喃喃道:“老祖,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厉害?”
老祖回头看他,月光下的笑容慈祥而温暖:“多练,说不定以后你会比老祖还厉害呢。”
……
眼前画面破碎,时伯江低下头,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颤抖,泪水一滴一滴砸进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