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婧伸出手,将那支笔轻轻抽出来,放在自己膝上,指尖则不紧不慢地敲着大腿,一下,又一下,她在纠结该不该帮它们
“其实,”最终年婧还是开了口:“我有办法救你们。”
骨头架子猛地一颤,另外几个畸变者也齐齐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希望。
那一瞬间,年婧清楚地看见了这两个字从它们眼中迸发出来。
骨头架子的手在发抖,他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想低下头去写字,可笔从年婧那里拿走了,他只能用手在骨粒上划,一笔一划,歪歪扭扭
“什么办法?”
年婧看着那几个字,没有回答,她的指尖还在敲着膝盖,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但,”年婧顿了顿,没有马上答应,她的目光从它们脸上一一扫过,“我不是慈善家。”
四个畸变者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我救人,不是免费的。”年婧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而你们打算怎么回报我呢?”
回报?
回报!
她问回报了那就说明她真的有办法!
骨头架子最先反应过来,他在骨粒上飞快地写下:“你要什么?只要我们有的,都可以给你。”
年婧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唇角微微弯了弯但却不是笑:“你们有什么?三千年了,你们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能剩下什么?”
骨头架子的手顿住了,其他几人也是,它们都顿住了。
它们什么都没有。三千年,它们连人都不是了,还能拿出什么来回报?
年婧看着它们从狂喜坠入绝望,指尖的敲击声就忽然停下了,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我不要你们的东西。”
四个畸变者同时抬起头。
“我要你们。”
要它们?
几个畸变者僵在了原地,为什么……要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