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转身离开,季菀这才松了口气。
望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倒映在镜中,唇边勾起一抹自嘲。
在傅危面前,谈什么隐私?
季菀挣扎着起身,重新换了一浴缸水,整个人躺在浴缸里,感受着水流带来的暖意。
随后,她将头埋入水中,窒息感扑面而来。
恍惚间,她似乎将这三年来的境遇走了个遍。
程澈安被警方抓走时,撕心裂肺的叫唤着。
傅危捂住沈瑜霏的腹部,试图止住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嘴里不断地喊着“医生,救人!”
自己,却像是个过客一般,呆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一切,任由大脑空白。
那件事之后,傅危为了报复他们,给父亲设局,害得季氏集团股市崩盘,面临破产。
然后,这个男人便坐收渔翁之利,将程氏集团及季氏集团收入囊中。
犹记得,父亲因此气急攻心,从此进入了ICU病房。
而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跪在傅危跟前乞求,换来的,是长达三年的折磨。
浴缸的水面上的泡泡越来越密集,下一秒,季菀挣扎着直起身。
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她大口大口喘息着。
她扶住额头,揪心般难受。
季菀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周身散发着热气。
听到厨房有动静,她忍不住朝着声源方向而去。
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面上,砸开一个又一个水花,一路上蔓延开来。
暖黄色的灯光亮着,一眼便能看到男人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
季菀双眸满是诧异,傅危在厨房里做什么?
饿了?
她今天特意让管家跟女佣不必准备她的饭菜,谁能想到傅危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傅总,您要是饿了,我让人送餐过来。”
“不用。”
男人淡淡回应着。
见他那么说,季菀识趣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