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掌心多出一张纸条。
“这里到处都是傅危的眼线,你自己小心点。”
季菀压低声音,对着那人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人对着季菀点头哈腰,径直离开。
“季小姐,刚刚那人……”
傅危安排的助理凑上前来。
“他只是不小心撞到我,我没事,不必计较。””
季菀急忙打断他的话。
“那我先送您回公寓。”
季菀暗暗攒紧拳头,“等等!”
“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急匆匆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季菀在确认安全之后,将门反锁,手微微颤抖着打开纸条。
“后天上午八点,找个理由去云墓,我带你离开。”
纸张上,是程澈安清隽的字迹。
季菀的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他要带她离开。
父亲走了,程澈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她紧紧地攒着纸条,双眸露出一丝光亮,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
季菀平复了心情,将纸条丢入抽水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漩涡愈来愈猛烈,她的视线久久没有离开。
云端咖啡厅包厢。
程澈安一身黑色运动装,戴着黑色鸭舌帽,加上口罩,将自己封得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人能够认出他。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