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哥儿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解释的。二话不说就拎着哭爹喊娘的牛仔跪祠堂了。
孙三叔和孙三婶目瞪口呆地看着心爱的大孙子,像拖死狗一样被拖走,心疼得无法呼吸。
小黄氏紧紧地拉着盖头的小手,心惊胆战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低声地说:“盖头,以后要听话,不要像牛仔那样,知道不?”
盖头乖巧地点了点头:“阿娘,我知道了,我不会像牛仔哥那样胡闹。”
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打笑笑,我最喜欢笑笑了。”
就连盖头这样的细蚊仔也看出牛仔因为打了孙山的大肥闺女,才被惩罚的,盖头坚决不步入后尘。
孙三叔气呼呼地说:“婆娘,山子摆明公报私仇。明面上因为族规村规家规罚牛仔,实际还不是大肥闺女报仇。
我就知道,山子从小就小气兼小心眼。牛仔还是个孩子,打笑笑完全是不小心,怎么就罚那么重了。。。。。”
孙三婶见状赶紧捂住孙三叔的嘴巴。
低声说:“当家的,你要作死啊,那么大声作甚,是怕山子听不到吗?”
之后又说:“谁不知道山子罚牛仔是为了替笑笑报仇。可就算知道了,还能怎么办?当家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孙三婶也心疼牛仔,只是权衡利弊,不得不牺牲牛仔换取三房以后的幸福生活。
孙三叔一拉扯,把德哥儿拉到身边。
说道:“德哥儿,你的大侄儿被罚跪祠堂,难道你不心疼吗?”
德哥儿是个没良心的。
反问到:“阿爹,你做阿爷的都不心疼,我这个做叔叔的心疼也没办法。”
孙三叔:。。。。
一巴掌拍下去看。
气呼呼地道:“德哥儿,你是个没良心的。这里就属你跟山子最好了,替牛仔求求情不行吗?”
自小带到大又是第一个孙子,孙三叔再理智也疼在心口上。
特别牛仔可怜兮兮又无助的哭泣,更把心哭碎了。
德哥儿挠了挠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道:“阿爹,我不替牛仔求情还好,一求情,牛仔不是跪七天了,要跪一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