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扇风。
鸦神使手中这杆能够摧军破城的风枪便在一片倏然绽放的霞光当中消散了。
一道风刃打了出来。
鸦神使的脾气要比渡神使好上许多,但见到这一幕仍然是有些恼火。
明知道面对的是风神座下的使者,却仍然驭风为刃,这是有多看不起他?
“我说,你也……太自大了吧?我主乃掌世间之风,你用风来对付我主的使者,你这简直是在侮辱我!”
鸦神使探手抓向了那道风刃,他要让这目中无人的白衣男子知道,至少在驭风之道上,他应该对自己这个风禺神使保持起码得尊重。
“来——”
鸦神使成功了,他沉声一喝,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将徐年打出的这一道风刃驾驭住了,化为自己掌控之下的一道风。
可是。
当鸦神使刚刚把这一道风刃抓在手中。
“轰隆隆隆——”
风刃炸了。
肆虐的灵力炸开,带来了一股纯粹的毁灭洪流,鸦神使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防备便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即便是受到过神明赐福的强悍身躯也没能抗住这一下,五脏剧震口吐鲜血,直接昏厥了过去。
单单这一道风刃,确实不是什么高明的法术,但这一道风刃是徐年有意灌注了不少一些灵力,方才凝练出来的。
风禺既然号称掌世间之风,其神使的招式也悉数与风有关,在驭风上显然有一些门道。
但是驭风的门道,显然在天煞爆灵这将灵力引爆迸发出的毁灭之力面前,显然派不上什么用场。
徐年单手拎着被灵力爆炸炸昏过去的鸦神使,信步走出了里屋,穿堂过廊一路来到了前庭。
满脸恣意的渡神使转头看到了徐年和被徐年拎在手里的鸦神使,他的神情笑容顿时僵住了。
方才的洋洋得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惊惧。
“噗通——”
徐年随手把鸦神使往一抛,就像是丢垃圾,丢到了渡神使的面前。
徐年淡淡地说道:“你的同伴已经交代过了,你们是风禺的神使,不过我见识浅薄,没听过这个名字,你能不能向我介绍一下你的主子呢?”
“你……你没听说过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