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苦笑着着摇了摇头。
说的不是没猜出来。
而是不敢。
这是真不敢。
虽然徐年没有直接点名过宁婧的身份,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贺成也不是没有听到徐年是如何称呼这位红衣姑娘的。
宁楼主。
这个姓,其实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楼主。
虽然普天之下,知道那位楼主尊姓大名的人并不多,但其喜好却不是什么秘密了。
喜穿红衣,爱好喝酒。
这位时不时拿出一壶酒来喝上一两口的红衣姑娘还拥有着那般强大的实力,能够在万军丛中取人首级。
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再结合“楼主”这一称呼,答案其实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但是镇国公没有明说。
这红衣姑娘自己也没有点破。
贺成自然是不敢认出来的。
天知道镇国公和这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主似仆又是图个什么开心。
贺成反正自己是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种时候,装聋作哑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稳的决定。
“不敢?好一个不敢,贺大人到底是一方父母官,这心思真是玲珑呢。”
宁婧笑着说完,倒也没有继续难为这个长袖善舞的大焱盘陵郡郡守,渡、鸦这两个神使她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了不起之处,索性这目光又投向了专心施展人间主的徐年。
时不时的抿上一口酒。
仿佛眼前之人秀色可餐,可以佐酒。
隋长庚不知是走神没听把贺成刚刚说的这些话听全,还是单纯的没听懂,他有些疑惑地问道:“贺大人,你这不敢是什么不敢?”
贺成笑着说道:“还得是隋兄你胆大,我就不敢说这话。”
隋长庚还是有些茫然,不至于连贺成这话里是什么意思都没听出来,从善如流的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勇敢追问。
约莫一刻钟之后。
徐年的气息渐渐平复了下来,收了人间主神通:“走吧,这金鼎应该没什么问题,接下来我们先帮人皇解了这京城之围。”
徐年来看看金鼎,便是想看在这五千年之后的金鼎里面,是否还有魔气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