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呃……”
戾神使还想反驳,但在这金光重压之下,他也已经是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这说的也是实情。
以神使之力,远不够与金鼎之力抗衡,这也是他们这些神使本不愿接近皇宫的原因。
徐年瞥了戾神使一眼,淡淡的说道:“金鼎之力,确实修补不了人心,但你怎么知道,不能用来破军呢?”
戾神使愣了一下,尽管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但仍以一声冷笑,来表示出他的不屑。
金鼎之力。
自古以来唯有人皇可以动用。
但是人皇此刻在与我主祂们在另一片战场上战斗,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插足京城之战了。
金鼎源源不断地从十七名神使体内抽取出神力炼化为了气运,即便此刻山河破碎,但这与人族存亡息息相关的金光却更耀眼了几分。
只待取用。
可是此时此刻,有谁能够取金鼎之力,以补山河社稷呢?
徐年迈出了三步,走到了金鼎前,比戾神使他们都更靠近金鼎,然后他取出了一柄金斧。
斧长八尺,缠有流苏。
这便是黄钺。
不久前,人皇封列侯时,赐下的黄钺。
可代天巡狩。
徐年举起了黄钺。
“嗡——”
金鼎忽然一声颤鸣,鼎内金光如受到了吸引,一道道金光环绕在了黄钺之上。
目睹金鼎变化的神使们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殃神使顶着金鼎威压愕然开口,他脸上的脓包爆开,那些毒汁又被金光化解,都没能落在地上。
但他满怀惊惧的声音,却响在了气运金殿之内。
“不……不不不!这、这……这怎么?这、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