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床榻上的男子,似乎除了这模样有几分俊俏,也无其他出奇之处。
莫非是个小白脸?
不对。
若只是个小白脸。
是可以解释那女子为何视其为禁脔,无非是为情所累,昏头昏脑。
但却没法解释其他那些人为何也敬重此人。
若只是靠着女子上位,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不该半是嫉妒半是不耻才对吗?
算了。
总之先把这人拿下。
即便是渡他弄错了,这白衣男子没那么重要,也无非是多费些功夫,合力拿下那红衣女子而已。
往好了想,或许红衣女子也没那么厉害,渡一个人就能搞定呢?
鸦神使伸手抓向了白衣男子的脖颈,要把他拎出去示众,但这手刚伸到一半,却如陷入了泥淖当中,再难有寸进。
鸦神使瞳孔骤然一缩,这才发现床榻上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他刚要后退。
却见白衣男子弹出了一滴水珠,水珠在他的视线中逐步放大,直至化作了眉间的一抹清凉。
这一抹清凉直入骨髓,变成了彻骨寒意。
鸦神使四肢遭到禁锢,丝毫动弹不得,只有那双眼睛里的惊惧在无限放大。
徐年从床上起身,下床穿好了鞋履,然后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你是谁?”
“本使……我叫鸦。”
“本使?你是谁的使者?”
“我主是……风禺,掌世间之风,也就是你们凡人所仰的风神。”
鸦神使看来比渡神使要好说话一些。
宁婧问渡神使,渡神使什么都没说,而徐年一问,鸦神使倒是都老实交代了出来。
当然。
也可能是宁婧虽然能够打败渡神使,但渡神使毕竟还有反抗之力,而鸦神使却已经被水中月禁锢,连多动一下都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