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婪嗯了声,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京城溟宫。
池氏那边突然出事了,池溟没有办法抽身帮纪栖搬家,只好让池卿卿陪着。
心儿站在大大溟宫前,眼神里都是好奇,特别是看见了系在门口的气球,整个人特别的兴奋。
“妈咪,这个气球是给我的吗!”
纪栖放下手里的箱子,帮心儿把系在门上的气球解下来,顺手把旁边的小贺卡取下来,看见了池溟的笔迹。
“心儿,欢迎回家,爸爸。”
“是不是爸爸给我的!”
心儿手里拿着气球,满脸的兴奋,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
“是啊,心儿喜欢吗?”
“喜欢!”
心儿拿着气球迫不及待的跑进溟宫。
池卿卿在旁边拿着行李箱,她看着眼前的房子,怎么感觉不一样了?房子明明还是那栋房子,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了。
结果一进去,整个人都傻了,特别是看见了墙上的画。
“这幅画!怎么在这里!”
纪栖也认出来了,这是她五年前快递到疆北的画,没想到池溟还保留至今。
“没想到,他还留着呢。”
池卿卿现在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怎么记得,五年前小叔明明叫管家把画烧了?是她强制性要把画带回了宛城锁在了地下室里面。
能够自由出入她家的人,只有一个,楼遥!
果然!只要是池溟的话,楼遥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现在连她的东西都敢偷出来了,以后是不是还敢骑她头上来了!
池卿卿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楼遥打一顿!
纪栖望着池卿卿的脸逐渐红润,眼神里透过一丝杀气,手也握紧起来。
“卿卿,想什么呢?”
池卿卿深呼吸一口气:“没事,只是手痒了,想打人。”
纪栖扑的笑出了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给她顺气。
“那你就赶快帮我搬家,用完你的力气,手就不痒啦,卧室好像在四楼。”
卧室在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