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有玄天助力,此次北伐,必然能大立功业!”
听了这话,荡江却颇为神秘地道:
“道友仔细看完了再谈…”
李曦明这才低下眉来,不断翻动,看着那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名字:
‘五目…是那个心眼比法眼多,连法诀都掐不好的…原来是真不敢打。’
‘奴焰…我记得他,早年被我劈了头,后来还没交战就吓得自杀…’
他看得目瞪口呆,继续往下翻:
‘悲颜…慕容颜果然成和尚了…也是个倒霉蛋…’
‘仁势珈…魏王出关先斩的他祭旗…赤罗…好你个赤面和尚,竟然也是自己人,白吃的我明阳杀伤之光…’
一一看完了,见着后方还有很多灰色的名字,有些同样眼熟,李曦明无言许久,转过身来,喃喃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李氏南北打了八十年,竟是专挑自己人打的!”
荡江沉吟了一瞬,得到了对方这句话的确认,心中那点猜测终于证实,道:
“指不定是打了才成自己人的!”
李曦明听了这话,果然沉思下来,仔细算了算,却大有些对不上,衡量了不在名单中的那几个,忍不住眼前一亮,道:
“道友的意思是…打了,但不能打死。”
荡江被他这句话启发,一下明白了,连连点头,道:
“我也是这般思虑…”
李曦明只觉得一股寒意冲上脊背,又惊又喜,道:
“竟然有这回事!”
其中的关窍不必多言,两人很是清楚,倘若一切属实,代表着李氏每每重伤一位摩诃,就有一份力量投来这大乌玄天!
他忍不住惊道:
“以魏王的本事,你我联手,倘若时机合适,足以给整个北方的释修来一个大换血,到时候那些法相往释土上一坐,左右的都是你我的人了!”
“谁说不是呢!”
荡江哈哈一笑,这才打断了他,道:
“魏王大可大开杀戒,独独有一点,我眼下还不能让太多的人上来,一来,那些修为低下的,保不住秘密,难免有些愚蠢的举动,到时候连累了我自己。”
“二来,那些个和尚…都是视此为无上机缘,我若是随便给了,底下未免军心动摇!”
“我明白!”
李曦明正色道:
“以释土的道法,掐住了一个摩诃,比十个怜愍都有用,不必大动干戈…只是…今后北方的事情,要多多仰仗道友!”
“兄弟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