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妙人…”
可他终究是收获满满,无比满意,也不在意这么多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白雾和手中渐渐灼热的玄令,却也不舍得这十二点,一挥袖子,也跳下云去了。
……
大乌玄天。
却说这荡江从天上坠下来,只觉得浑身一震,一屁股又坐回了那衣钵堂中的蒲团之上,左右黑灯瞎火,他却精神抖擞,迈步而出,道:
“把明慧给我叫上来!”
门前的那两护法立刻去通报了,不多时,侧旁的禅院一阵响动,明慧步履匆匆,忐忑不安,到了衣钵堂中,见他便拜,叫道:
“见过大人!”
荡江低眉看他,扯足了姿态,淡淡地道:
“你和那两个家伙商议的如何了?”
明慧忙道:
“已经大体成了,只有一点…”
见对方抬眉望来,明慧毫不犹豫的拜了,道:
“那仁势珈道友,愿意全力相助,可哀求数次,望着我在大人面前说一句好话,希望…能在出手时…稍稍饶一人性命…”
“哦?”
荡江挑眉,听着明慧道:
“是那大欲道的另一个摩诃,叫作萧地萨,仁势珈道友提起他,眼泪都下来了,说那人帮过他太多,大欲道的谁他都不管、他都能出卖,独独希望大人能在麒麟面前美言几句,饶他一命…”
荡江却没有什么发怒的心,暗忖道:
‘这家伙色厉内荏,性格又莽撞,不是什么成气候的人物,却也是有情有义,实在难得,倒不如成全了他,到时候把那什么什么萧地萨也抓进来,让他们凑在一条船上办事。’
于是淡淡地道:
“我自会考虑。”
他说完了这话,才道:
“你和诸位同道到这玄天上来,我还未与你细聊过,如今好不容易腾了时机,他们几个都细细布局去了,独独你有空。”
明慧咚咚咚地磕起头来,把地板敲得震天响,道:
“弟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了他这模样,荡江暗暗点头:
‘不错,就是要这么恭敬才好,不像那个仁势珈,瞻前顾后,也不像那个慕容颜,暗藏傲骨…’
于是缓和了几分,道:
“你蜗居于那小小的庙宇之中,是如何和明阳结缘的,且先细细道来!”
明慧其实早就想和这位住持细说了,可不知道自己与师尊到底是功是罪,也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处置,不敢主动开口,如今算是落了地,虔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