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搞去扫公共厕所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咧。
休息了一会儿,其实是给大家伙儿时间,可以去喝水,吃东西,甚至是去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问题。
等到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就都回来了。
等到开始的时候,王珺又说了:“你们这么多人,要是每个人都跟这个麦生似的,温雅士还不得被烦死啊?还是说,麦生能代表你们所有人?”
这下子,众人沉默了。
是啊,麦生能代表所有人吗?
明显是不能啊!
因为麦生是府学的人,
其他的人都是来自各个县学,虽然永清府学跟县学都在永清府城之内,可毕竟是两个书院。
“他是永清府学的人。”永清府学的山长开了口:“今日来,就先他向温雅士讨教一二,至于其他人,我是不管的。”
他说是不管,可其他人如何能得罪得了他?
因为想要进京赶考,就得过他这一关。
虽然不是一人决定生死,可这个人是府城书院的山长,是需要他开具学籍证明的,要是到时候给谁来个一二三,谁受得了啊?
“这么说,其他人还要跟温润纠缠不休是吧?”王珺不高兴了:“我们是来看花灯,赏月过节的,不是来给人当猴儿耍着玩的!谁来都能摸一把,那我家读书郎,成什么人了?”
“这个,我们就是讨教,讨教一二。”这话说的有点重呀,几个山长坐不住了。
“这样吧。”最后吴山长发话了:“今晚先让麦生讨教,明日中午,你们在鸿升酒楼摆一桌,请温雅士去赴宴,我们再谈论一二,如何?”
“好吧!”
“那就听吴山长的。”
几个山长都不用交流,立刻就全员同意了。
看来他们默契得很啊!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王珺吊儿郎当的道:“到时候我也去啊。”
“可以。”
“欢迎啊!”
“千户大人尽管去。”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表示了欢迎,可是心里头却觉得王珺这人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吃个饭而已,是没去过酒楼还是怎么着?
温润去吃个饭,付个约会而已,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至于吗?
王珺心里想的是:丫的都这么大方了,他要不带着自己的亲卫去,把他们吃的当裤子,他就不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