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写了诗的名字,就一个字:竹。
尤其是最后一句,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温润写完,得意的看着他们:“怎么样?”
“好你个温雅士啊,这是说我们是蝴蝶和蜜蜂呢?”温润的这首诗,末尾两句,简直是指桑骂槐呢。
几个新晋举子面面相觑,这也太让人下不来台了,还能说什么?
解元倒是个大方的:“温雅士既然写了四君子之一的竹子,怎么能少了其他三君子呢?起码也得有个兰花吧?”
这是杠上了?
不过温润看解元是没有什么敌意,毕竟刚才开口起哄的可不是他。
他这是给打圆场呢。
温润就笑了:“当然,当然!”
于是他又提笔,嗯,抄了一首郑板桥的诗。
此是幽贞一种花,不求闻达只烟霞。
采樵或恐通来径,更写高山一片遮。
这首诗的名字,就叫《兰》。
瞬间两首诗一出,众人亲眼所见,不得不佩服温润的才学,的确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温润道:“我应该提笔写一首应景的诗才是。”
他就真的提笔,写了一首应景诗,诗的名字就叫《得南闱捷音》。
忽漫泥金入破篱,举家欢喜又增悲。
一枝桂影功名小,十载征途发达迟。
何处宁亲唯哭墓,无人对镜懒窥帷。
他年纵有毛公檄,捧入华堂却慰谁?
一首诗,写出了众人寒窗苦读的心声,考中秀才只是迈出来第一步而已,随后他们需要继续努力。
考中秀才,还要经历岁考,起码要经历一次,才能考乡试。
可是乡试未必能上榜,他们三五百人考试,只有一百多人考过,剩下的人全都名落孙山。
有些人,家里的老人是真的去世了,他们没有等到中举的那一刻。
荣耀是个人也是家族的,考中举人就真的可以改换门庭了,因为举人就有资格当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