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跟个幼崽计较什么。
一手按住动来动去的被子包,封燃昼威胁道:“快睡觉,不然就?起来给我捡纸团。”
那个被子包马上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谢灼星压低的气声从被子底下传了出来:“谢灼星已经睡着啦~”
封燃昼:“……你觉得我像是很?傻的样子?”
被子团又是一阵抖动,幼崽显然又开始偷笑了。
饶是封燃昼从前杀人如麻,现在拿捣蛋的幼崽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干脆坐到一旁不理它。
过了一会儿,篮子里的小鼓包总算不动了。
封燃昼竟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小心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谢灼星眨巴着眼跟他对视三秒,再次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
封燃昼默默把掀开的被子盖了回去。
短短的三秒钟对视,他怕是需要?用一整晚的时间去治愈。
好?在随着夜色渐深,小崽子总算睡着了,封燃昼快速在它四?周设下隔音结界,生怕把它吵醒。
设下结界后,封燃昼才重新拿起笔,过了片刻,他又重新把笔放下,支着头?按了按太阳穴。
才带了幼崽一天,他居然就?有些心力交瘁了。
这些事,他还?不能跟谢挽幽说?,谢挽幽不仅不会跟他一起说?幼崽的坏话,说?不定还?会笑他连个幼崽都降不住。
封燃昼又看向谢灼星,它正锁着爪爪窝在火绒草上,蓬松的雪白尾巴搭在篮子边缘,被子遮住它半张脸,整只幼崽已经睡熟了。
现在看着倒是挺乖,封燃昼冷哼一声,姑且就?再带它几日,谢挽幽都能降住幼崽,他为什么不行??
封燃昼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晚,期间偶有属下前来汇报,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瞟向篮子里的谢灼星,好?奇魔尊怎么会在书房里养一只活物。
封燃昼干脆又摞了一堆书,把幼崽完全挡住了,免得那些人乱看,惹得他心烦。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逝,天亮时,谢灼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用爪爪揉了揉眼睛,看到封燃昼还?坐在桌前,瞬间清醒了。
它扒着篮子边缘,担忧地看向封燃昼:“狐狸叔叔,你一晚上没睡觉吗?”
封燃昼“嗯”了一声,头?也不抬道:“我不需要?睡觉。”
怎么会有人不需要?睡觉啊?
谢灼星不信,并且有些担心。
娘亲说?过,晚上不好?好?睡觉,熬夜越久,越有可能醋死。
虽然谢灼星不理解,为什么熬夜太久就?会被醋淹死,但总归是死,谢灼星有些担心狐狸叔叔也会因此死掉。
可狐狸叔叔显然习以为常,像是不会改的样子。
谢灼星想了想,从篮子里飞出来,挤进封燃昼的双臂之间,人立起来,用两只按住封燃昼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