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麒麟无声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老挝深山老林在远古时大部分是海洋。”
话一出口,吴墨和林枫震惊了。
吴墨抠了抠耳朵,“哎呀妈呀,小哑巴开口了。”
(小)张麒麟:……
静静地看了吴墨两眼,转身奔中央的庙宇走了过去。
林枫上前一步,贴在吴墨身后低声说道:“会不会中邪了?”
“别扯犊子,可能是开嗓了。”吴墨想了想,又来了一句,“你忘了,老张还会唱歌呢。”
唱歌二字一出口,前方的(小)张麒麟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林枫悟了。
敢情这哥们是闷骚。
哥俩下墓时候谨慎归谨慎,心态方面一向放得很轻松。
生如何,死如何?
哥俩在一块,生死又如何?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秉承着这种想法,嘴上一向不留情,互相怼对方驱散那种莫名恐惧感。
两人也不再耽搁。
小心翼翼地跟在(小)张麒麟身后,踩着晃悠悠的锁链往前走去。
越靠近那座古庙,空气中的海腥味越浓重。
不像是寻常的海风咸湿。
而是带着一股腐朽、陈旧的深海死气,像是从千万年的海底淤积而来。
太古怪了。
地下河?
吴墨透过铁锁低头向下看,虽然下边黑乎乎的却不像是有水的样子。
从兜儿里又拿出一根儿荧光棒,扔了下去。
双目死死地盯着下方。
黑。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