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太长,噜噜喉咙被他顶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裴策也给过她。她扶着他的大腿往后躲,可顾三按得牢牢的,顶得越发深,噜噜急得用小舌去挡他,可他进-出地太猛了,好几次甚至都是故意顶开她的舌头。
噜噜气得狠狠抓了他大腿一下。
那强烈的疼却加重了身体上的快。感,顾三忽的打了个哆嗦,在最后的深深一挺身中,难以控制地将万千子孙喂到了他的傻猫口中。然后,他的傻猫咕咚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顾三愣住了。
他有点害怕噜噜生气,退开后,都不敢看她。
等到噜噜重新躺下去,背对他一动不再动,顾三真的慌了。
他俯身过去,小心翼翼地掰过她的肩膀,“噜噜,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
“喵……”
噜噜胡乱拍开他,舔了舔嘴唇,继续睡觉,很快,就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她好累啊……
顾三哭笑不得。
低头亲了她一下,转身去收拾下面,动着动着,想到了噜噜刚才的各种举动,眉头就皱了起来。
要么她见过别人这么做,要么就是她替旁的男人如此做过。
是常遇,还是裴策?
顾三回头,想要叫醒她问个清楚。
可是,身后的女人不见了,多了一只蜷缩成一团的白猫。
怎么这么快?
顾三震惊地往外看去。
原来那轮明月,已经不知不觉爬到了夜空正中。
算了,明天,不,明晚再问吧。
顾三在噜噜旁边躺下,将白猫搂进了怀里。搂着搂着,他起身,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并将腰带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绑在了噜噜前腿上。上次被她逃走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重蹈覆辙。
做完这一切,顾三终于安心地睡了。
可他第二天早上,是被猫爪挠醒的。
“噜噜!”胸膛手臂疼得厉害,顾三猛地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身上多了十几道鲜红的爪印。
昨晚的旖-旎柔情顿消,他气愤地看向罪魁祸首。
哪想到,却对上一只浑身炸毛的白猫,还有一双泪眼汪汪却又充分表达了她心中愤怒的褐色-猫眼。
四目相对,猫眼里滚落下豆大的一滴泪水。
十分火气顿时消了八分,顾三无奈地抬手去摸猫脑袋:“哭什么,为什么又抓我?”
“喵!”
噜噜挥爪就又朝他手腕上来了一下,然后跑到旁边,使劲儿拉扯绑在腿上的腰带,或用另一只前爪挠,或低头用牙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