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几乎是咬牙切齿。
鹤冲天看了周正一眼,又转头对后座的沈香引:“哑姨,再受累。”
哑姨拿出半瓶喝剩的草药汁,晃了晃,摇匀充满杂质的浓绿汁液后拧开。
沈香引闻着就想吐。
“哑姨,您能开口说话?”沈香引扯开话题。
鹤冲天嘴替:“哑姨只念咒。”
沈香引点头:“果然是神通广大,高手在民间。”
哑姨又摆摆手上的草药汁,让她喝。
沈香引接过矿泉水瓶,半天不动。
眼珠子一转,趁人不备,忽然用力甩向车外,和丢手榴弹似的,瓶子砸出好远,炸了一地。
哑姨提起一口气,惋惜的拍了怕大腿,看向沈香引,瞪着她。
鹤冲天厉声:“不知好歹!”
“说了不用就不用。”
哑姨用力捉起她的手看,眼神诧异,又凑近看,然后睁大眼睛打量她。
下一秒拉过她的手,划拉:解了?
沈香引点点头。
鹤冲天从后视镜偷窥:“在说什么?”
沈香引没空搭理,因为哑姨正在她手心划拉长句:你知道墙上的符号意味着什么?
沈香引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沈香引看错了,哑姨的眸子瞬间失去神采,一脸苦涩,低垂着脸。
拇指在手指九宫上快速点算着。
沈香引:你知道那些字什么意思?
哑姨点头。
沈香引:“什么意思?”
哑姨点算完,脸色难看。
她转过去,一幅不会再理沈香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