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回沈记裁衣,沈香引的短靴踩在平整的雪地上吱呀呀的响。
一路走到店门口,回头看,规整的一串脚印。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她一定会揪出刘则。
“古云实,晚上还吃面没意见吧?”这么说着,沈香引踏进店子的门槛。
门刚打开,吓一跳。
一楼太师椅上,鹤冲天沉着脸,斜坐在上面捏着烟,一只脚踩在脚蹬上,西装领和领带扯得皱巴松垮。
她没见过鹤冲天这么气场全开过,浑身的危险气息一点没收着。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打个电话。”沈香引一边掸掉身上的雪。
鹤冲天坐着不动,上下瞥她茉莉白的旗袍,目光像刀子,眼神最后落到古云实身上,“打了。”
沈香引恍然记起,出门急,忘了带手机。
“什么事?”
他没说话,快速烦躁的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烟。
古云实受不了这个低气压,膝盖无故弯曲起来,打不直:“那个,没啥事,我先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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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引:“饭不吃了?”
“不了不了,鹤爷再见,姐姐再见。”说完头也不回跑了,临了还关上了门。
“怎么了这是?”沈香引走到鹤冲天旁边,手背撩过他刀削的侧脸。
鹤冲天迅速偏过头躲了一下,用力拽着她的胳膊,让她背对自己坐下,脑袋埋到后颈窝,两只手箍着她。
长长舒出一口气,但是身体依旧紧绷着。
真重啊,沈香引低头看,在他的鞋上看到擦拭过,但是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沈香引不掩饰嘲笑:“上次你又说下不为例。”
鹤冲天不回他话,猛地叼上她的耳垂。
沈香引躲着:“我得去买颜料,墙上这幅画,再不上色,我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了。”
鹤冲天微微侧头看向东边墙的满墙线条,声音疲惫:“画的什么?”
“池塘,金鱼,空山新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