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茵问:“你明白什么了?”
张楚说:“你的青平剑诀,需要改一下。”
黄茵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追问,张楚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以打帝尺为剑,随手一抬,施展了青平剑诀的第一招。
黄茵瞪大了眼睛。
张楚那一招,本来应该是一式豁然浩大的剑意,剑出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可张楚使出来之后,却变得平平无奇,尺尖软绵绵地往前一送,像是初学者拿不稳剑,随手往前戳了一下。
黄茵懵了,嘴巴张了好几下才合上:“你真懂剑?好家伙,我这第一招,你给学成了这样,你还想教我???”
张楚则平淡的说道:“我不懂剑,但我懂狐不归。”
黄茵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张楚收起打帝尺,看着她,语气认真:“以你的实力,想要战胜狐不归,几乎不可能。”
“但若是狐不归施展青平剑诀,你就施展一套完全克制他的剑法就行了。”
黄茵皱眉,低头想了想,还是没想通:“你的意思是,你改的这招平平无奇、毫无威力、甚至看起来粗糙的剑招,能克制青平剑诀?”
张楚纠正道:“不是克制青平剑诀,而是克制狐不归。”
黄茵:“那不是一回事么?”
张楚摇了摇头:“不是一回事,狐不归的青平剑诀,跟你的,可不一样。”
黄茵立刻纠正道:“拜托,狐不归还没施展青平剑诀呢,你就知道,他施展的跟我的不一样?”
张楚笑了:“你信还是不信?”
黄茵挠了挠头,盯着张楚看了好几息,最终一摆手:“好吧好吧,信了你,谁让你吊大呢。”
于是,两人就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开始了漫长的修炼。
黄茵施展一招,张楚就改造一招。
本来仙气飘飘、威风凛凛的青平剑诀,被张楚修改之后,简直丑到了极致。
那些原本如行云流水般的剑招,被他改得磕磕绊绊,像是把一幅水墨山水硬生生涂成了歪歪扭扭的儿童涂鸦。
黄茵施展起来,就好像刚刚入门的笨拙弟子,第一次接触剑诀一般。
她一边练一边吐槽:“张楚你这改的什么玩意儿?这一招明明是‘长虹贯日’,你给改成了剑捅蛤蟆,这像什么样?”
张楚语气平静:“你只管练。”
黄茵又练了一招,忍不住抱怨:“这一招本来要转身横扫,你让我直挺挺往前推,跟个莽夫似的,这能好看吗?”
张楚说:“不好看,但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