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辰心想,他一心想着小姑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做过梦。
做梦了,有点反应也是正常的。
是个人不就应该有七情六欲吗?
夏淮波却觉得自己要疯了。喝多了就这么什么都说了?
他这是让桥玉燕怎么做人呢?
尤其是自己。
这做的事叫个人吗?
“没有……我……我……”夏淮波觉得头皮都要炸。
自从当年发生那样的事,他再没喝多过酒。在周博辰放松了,就多喝了一点。
这喝了酒都糊说的是什么啊?
“那肯定是喝多了酒胡说的!
这是在你家,没有外人,你不管听到什么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夏淮波打算从现在起他戒酒了。
“你掩耳盗铃呢?
我守口如瓶就等于没发生过呀?
当年的事情……那是我守口如瓶就好使的吗?
难怪我小姑姑不肯嫁人了。
夏淮波你丧良心了,你毁了我小姑一辈子!
因为当年的事,她到现在都不肯嫁人。
你口口声声的说,当年你们什么事情有没有发生。
你们两个之间是清白的。
是吗?是吗?
你当时没眼瞎吧?”周博辰把夏淮波骂的抱头蹲在地上。
夏淮波当然没眼瞎。
夏淮波刚开始是觉得头沉,现在觉得头好痛啊。
当年的事……当年他醒来的时候都糊里糊涂的。当年是个什么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