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和军师,俩人在一起,以一个诡异的方式制住了对方,达到了一个滑稽又危险的平衡。
下盘的争斗,让军师的阵早就破了,他自己不知道,赵日天也没注意。
但是,龙像和猿像已经看傻了。
这俩人……有意思啊。
轮流踹裤裆,还都挺狠的。
俩石头人都看得龇牙咧嘴。
“嘶!哎呀,这一脚?以后完了吧?”
“哦豁!这一脚狠,我的天,这俩人真爷们儿。”
“哎?军师哭了诶!”
“是啊是啊,他哭的好伤心啊!”
“赵日天真是个爷们儿!”
“也快当不成爷们儿了。”
“哎呀,我怎么觉得那个军师好可怜呢?”
“哎尿了尿了,他尿了!裤子湿啦!”
“活该,他耍双刀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嘛!”
军师最后忍不了了,真的不行了,扛不住了,下半身失去知觉了,就感觉两条大腿十分温暖,嘴里已经往外吐绿汁儿了。
一把推开赵日天,赵日天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
赵日天嘶嘶哈哈地加紧了双腿,似乎也挺疼的。
“哦吼吼吼吼……疼死我啦,嘶——”
赵日天疼得捂着裤裆原地蹦。
军师就惨多了,捂着裤裆,满地滚来滚去,已经疼得根本站不起来了,嘴里连血带胆汁地吐。
赵日天还笑。
“哈哈哈,这下你完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啦,哈哈哈!”
军师捂着下面,委屈地问:“你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