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总让我学习政务韬略,实在是让我烦不胜烦!”
刘协微笑道:
“丞相让子建多学习,那是对子建的爱护。
朕不关心朝中大事,对朕有好处。
可子建若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参与,那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哦?
陛下此言何意?”
刘协对杨修使了个眼色,说道:
“德祖,你去楼下催一催,朕要得那几坛醉逍遥为何还没送上来?”
杨修顿时会意,点头道:
“臣马上就去。”
杨修离开后,露台上就只剩下刘协与曹植二人。
“现在只有子建与朕,有些话朕就不藏着了。
以丞相的功绩,数年后必然封公封王,到时候曹家就会有自己的封地。
丞相留下的大位,也会由一位曹家公子来继承。
子建以为,谁能继承丞相大业?”
曹植将刘协当做好友,既然刘协对自己推心置腹,曹植也就不藏着了,沉吟道:
“在父亲的众多子嗣之中,最得父亲看重的唯有子桓、子文和我。
子文兄痴迷于武,当一个纵横沙场的统兵大将绝无问题。
可若是让曹子文来当主公,继承父亲的大业,他只怕是担不起…
能统御众人,继承父亲基业之人,也就只有我跟子桓了。”
“可我根本无意继承父亲基业啊!
就像我刚才跟陛下说的那样,我只要有酒喝,每天能跟好友作诗就很开心了。
至于军国大事,就让子桓去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