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珩玉。
气息冷冽,熟悉,和那夜并无不同。
桑离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去够摸他?的脸,结果脸蛋没摸着?,只摸到了他?的喉结。
寂寻觉察到她想说什么,抱着?她飞身上树。
密密层层的树影遮蔽着?两人身形,这?是寂寻第一次抱她,很软,好似骨头都是软绵的,当?她贴近胸膛里的那颗心时,寂寻听到它跳动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
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四肢麻木,连触感都不再清晰。
一切都是虚幻的,但又是真实的。
“你别抓我……”桑离意识不清,闭着?眼嘟囔。
寂寻垂眸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指尖瘙痒,忍不住,小心翼翼如触碰花叶那般碰了碰她的睫毛,又迅速抽离,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心脏快要蹦出胸膛。
焦灼,不安,还?有微微的欣喜,所有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蔓延浑身上下?,让他?无所适从,最后归于寂寂,只剩那双平静的眼眸凝视着?她。
有耳朵。
狐狸耳朵。
毛乎乎的,耳朵尖是桃花一样的粉,指尖去碰,耳朵抖动着?躲开。
尾巴……
对,还?有尾巴。
寂寻这?才意识到掌心是贴留在她那条蓬松的尾巴上的,毛绒的触感让他?如临大敌。
对于任何长有尾巴的种族来说,这?个部位都是危险禁止的,他?忽觉冒犯,着?急忙慌移开自己的手,结果又萌生不舍,偷偷摸摸地想去摸。
寂寻心知这?是不该的。
他?忍住冲动,只敢轻轻地把她放在身旁,让她靠着?自己的肩头睡去。
之后,寂寻成为一块木头,她的靠枕。
——木头靠枕。
桑离睡了会儿,又醒了,梦呓着?:“寂珩玉,你别抓我蹲大牢,我不想蹲大牢。”
就连昏睡中,看到的都是被抓去蹲大牢的画面?。
寂寻长睫微闪,“我不抓你。”和寂珩玉一样的声线,添了更为温和的情?愫。
桑离嘀嘀咕咕:“我也不想上刑……”
寂寻柔声承诺:“也不上刑。”
桑离:“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