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如你推断这般,神域准备将我幽禁,以我一人之力,还能怎么做?”
“就?看你那师兄向不向你。”寂珩玉说,“若向你,你只需置之事外,等他开口为你解这姻亲;若不向你,你便?逼他开口。相?信以神女的聪慧,无需我多言,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的确,这是最为完美?的解决方案。
倘若沈折忧在无上道尊面前替她开口,解除婚约后无上道尊也怪罪不到她头上,她还能继续当这没有实权的神女。
以沈折忧的性子,在见?识过寂珩玉的可怕,极大程度不会让她没入这深潭,她要是再屈尊求饶,哀意之下?绝对会让沈折忧动容。
司荼正视着那双隐入黑暗的灿瞳。
那双竖瞳里流转着浅浅金光,蕴着冷漠的神性。
即便?身在识海,司荼仍觉察到一丝恐惧。
“最开始,你其实是想杀我的,对吗?”
寂珩玉并不否认:“嗯。”
“为何改变主?意?”
他说:“我不会让她难过。”
司荼听罢冷笑,“你这样的人有了情感,我不知该为桑离难过,还是开心?。”
阴险自私,卑劣扭曲。
司荼一开始就?对寂珩玉没存半点好感,开始是,现在也是。
得到这种人的喜欢,和?捧了一团火没什么区别。
爱时可暖身;恨时亦焚身,到最后烧到挫骨扬灰也没无可能。
寂珩玉的语气冷生?生?地:“与你无关。”
确实与司荼无关。
她不禁哂笑:“寂珩玉,桑离是我的朋友,你最好是记住今天说的话。”
她承认她不是寂珩玉的对手。
虽然打不过,但藏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荒水深有万丈,地界广阔,又遍布大大小小隔绝外界的荒境,就?算他寂珩玉真的神通广大,也难以找寻。
寂珩玉听着烦躁。
小狐狸本是无亲无故,她这般说,就?好像小狐狸是她的人一样。
寂珩玉近乎粗暴地将司荼甩出灵域。自己也转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