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警卫首先走了出来,他好像有些营养不良,整个人很瘦弱的样子,不过不能光看外表,他从腰里抽出一柄软剑,如同灵蛇一般抖出一朵朵剑花,竟然是个剑术高手。
服部一叶哈哈大笑,从腰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刀鞘上还有裕仁天皇御赐几个篆字。
二人立刻战作一团,朝鲜人剑如灵蛇,角度刁钻,游走不定,每次出击都点向服部一叶的要害部位。
服部一叶刀法精湛,加上削铁如泥的宝刀,每次都同软剑硬碰硬磕,很快,朝鲜人就落了下风,服部一叶大声喊叫,乘胜追击,每一刀都是硬劈硬砍硬刺。
朝鲜人脚步虚浮,突然看到服部一叶门户大开,他奋起余勇剑梢直击,服部一叶唇角诡异一翘,许子陵大喊道:“小心。”
只见服部一叶左手刀一挡一搅,右手飞快抽出另一把短刀刺向朝鲜警卫,朝鲜警卫听到许子陵的声音就开始全神贯注,一开服部一叶把刀,立刻果断撒手向后退去,才躲过服部一叶致命一击。
服部一叶冷冷看了许子陵一眼,而朝鲜警卫却感激的看了眼许子陵。
接下来几个国家警卫都没能在服部一叶手里走过三招,所以,那名朝鲜警卫也算是虽败犹荣了。
终于到了许子陵出场,他懒洋洋站在服部一叶面前,对翻译官道:“将我所有的话翻译给他听。”
翻译官点点头。
许子陵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然我胜之不武。”
服部一叶听后冷笑一声,断然摇头。
许子陵又道:“中华武学博大精深,你们从师父那里学到了一些皮毛就想打败师父,可能吗?”
服部一叶一听,恨不得马上暴起。
许子陵摇了摇食指,充满了蔑视:“你敢说空手道是你们日本固有的武术,不是从中国武术里学来的一招半式。”
“闭嘴!”服部一叶居然说了一句中文。
许子陵笑道:“你也会汉语,是不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中国武术,我告诉你,有些东西必须承认,否则就是欺师灭祖。”
“啊——八格牙路!”服部一叶赤手空拳冲了上来,一个直拳直冲许子陵面门,这厮不愧为空手道九段,速度极快,甚至能够听到空气的尖啸。
许子陵在他出拳伊始便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又向旁边跨出一步,服部一叶眉头一皱,知道今天碰到了高人,简单的两个跨步便化解自己的攻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现场能称得上内行的除了几个警卫,就是日本外相服部一郎,他本身也是武学高手,甚至还在服部一叶之上,刚才许子陵看似随意的滑步,服部一郎已经看出了门道。
只是他非常怀疑,以许子陵的年龄,对武学的领悟应该有限,难道说中国真的是藏龙卧虎。
服部一叶一击不成,立刻拳脚相加,如同疾风骤雨般攻了过去,许子陵单手背后,双脚踏着双鱼,见着拆招,服部一叶攻了五十几招,才发现自己一直围着许子陵在转圈。
这些大家都看出名堂来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服部一叶恼羞成怒,拔出了长一些的佩刀,首长脸色一变看向小渊敬三,发现那厮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他怒喝道:“子陵,可以弃战!”
许子陵朝首长看了一眼,朗声道:“今天,就让他们看看我中华武术的精髓。”
服部一叶长刀一个直刺,许子陵不避不让,双手抱月,拢住刀身,服部一叶惊惧的发现自己宝刀竟然不能前进分毫。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很多警卫,他们本来想着许子陵会用最常见的空手入白刃,却没想到会是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功夫。
许子陵故意显摆,当然要技惊四座,他双手一搓,武士刀以刀身为轴开始旋转起来,服部一叶再也拿不住刀,许子陵双手拢住刀身,向服部一叶怀中一送,刀把撞在了服部一叶胸口。
武士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服部一叶“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这厮红了眼睛,立刻抽出那把短刀,奋不顾身冲了上来,服部一郎想要喝止已经来不及了,顿时一个成语浮现在他脑海之中,那就是“自取其辱”。
果然,服部一叶没有让大家失望,他眼中突然失去了许子陵身影,许子陵身形如同鬼魅,围着服部一叶转了一圈,又瞬间回到了原位,服部一叶单刀拄地,感到胸口很疼,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许子陵拱手道:“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