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万个不甘心。
而体内的阴寒之力已经越来越难以压制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失控的灵力撑裂。
心脉处隐隐作痛,那是暴走的前兆。
若再拖延下去,莫说救,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柳清颜沉默了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数次,欲言又止。
面上的表情时而愤怒,时而挣扎,时而绝望。
那是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
理智与自尊在疯狂厮杀,求生的本能与骨子里的骄傲在殊死搏斗。
她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陈二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既没有贪婪,也没有怜悯。
只是一片纯粹的坦然。
这种坦然反而比任何劝说都更有力量——他没有必要骗她。
也不屑于骗她。
过了好一会儿。
柳清颜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冰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与不甘:“你……你真可以救我?”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弱与担忧:
“我体内这阴寒之力,乃是九阴玄体本源所化。”
“霸道无比,非寻常阴寒之气可比。”
“常人莫说承受,便是沾上一丝。”
“也会被冻裂经脉,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