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不悔接收到他的目光,连忙冲着江揽月一行礼:
“回县主,有的!每次送来的药方,我们都会誊抄两份,一份送去王府的药房煎药,一份送去宫里。
而留下来的,正是孟淮景拿来的那一份,全都订装成册,留作记录。”
圣上关心儿子,但是又因为忙于国事,不能经常看见,只能在这些事情上关心。
原件?倒是正好!
江揽月闻言点头道:“麻烦你,蒋……”
见他不知道如何称呼,蒋不悔连忙道:“您叫我小蒋便行。”
江揽月便客气道:“小蒋,麻烦你将这册子取来。”
因为前面她的一番话,蒋不悔早就已经在心里脑补了各种阴谋事件,这会儿听她说要备份的药方,忙不迭的点头:
“不麻烦,小的这就去!”
麻烦啥呀麻烦?这可是关乎他们王爷的事儿啊!
要是江揽月真能将王爷给治好,他都恨不得将人给供起来,别说跑趟腿了。
眼看着他甩着两条腿冲着外头狂奔而去,江揽月方才转头,看向南星:
“将我们的那一份取出来。”
孟淮景以为他每次拿出去的方子都是独一份的,却不知道,她亦有留档的习惯。
每次开完方子,都会重新誊抄一份,那誊抄出来的便签订成册,五年下来已经是厚厚的一本了。
今日出门的时候,江揽月特意吩咐南星将其带上。
在方才她问侯府的备份时,南星便猜到她要做什么,早早的将册子翻出来,忙不迭的呈上去。
江揽月接过来,随手翻阅了一下,却感觉到来自对面的目光,抬头一看,果见瑞王正看着她手中的册子。
她解释道:“我外祖父说过,医术不会凭空长出来,除了天赋,更多的是长年累月的积累。
而再好记性的人,也记不过手下的一根笔——闲时翻阅,不仅能轻松回忆起这个病人的病症表现,或许还能从中得到反省启发。”
谢司珩看见那册子上,除了药方之外,果然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的便是他当时的脉象跟病情。
听到她的话,他心中一动,抬眼看她:“江姑娘,同外祖父祖孙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