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谁?想必孟大人应当认得奴才是谁。”
孟淮景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内监,脸色发白:“钱总管……”
钱得胜!
这可是圣上身边的第一人。能劳动他走一趟,孟淮景虽然不知道今日这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却也知道不能善了了。
钱得胜看见他发白的脸色,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孟大人真是糊涂。原本你同嘉善县主的事,都已经了了,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多好哇?
偏偏您还非要纠缠。纠缠就算了,还在大街上公然侮辱嘉善县主,引发诸多事端。
嘉善县主再怎么说,那也是圣上亲封的县主,你那样对她,那不是跟圣上过不去么?”
“我没有!”孟淮景慌忙否认道:“下官怎敢跟圣上作对?”
钱得胜遗憾的叹了口气:“圣上当然知道孟大人没有这个想法,可是百姓们不知道啊!
他们只知道,您公然侮辱皇权,若是不严厉惩罚,以后人人效仿,这偌大的大宣朝,可还有规矩可言么?
为了维护皇室的面子,圣上不得不处罚您,也是为了给外头的那些人看。圣上也是不得已,孟大人,还请您多担待了。”
孟淮景:“……”他倒是想不担待,行么?
他知道躲不过,倒不如爽快些,咬牙问道:
“谢圣上隆恩。敢问钱总管,不知道圣上预备如何处罚下官?”
“不重,也就二十笞杖。”
一旁,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卿清,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都奇怪的看向她。
要受笞杖的孟淮景更是恶狠狠的瞪着她。
卿清后知后觉的发觉了一丝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闫昌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当然说得不对!
别看说起来,这二十笞杖好像不多,听起来也不是特别严重的刑罚。
的确,要是做做样子,这二十笞杖的确不多,也就当时痛一痛,连个皮肉伤都算不上。
若是要让受刑的人长个教训,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