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誉抓了一缕绕在指尖。
这动?作,令宁枝觉察出一分?缠绵的意味。
她咬下唇,不由升腾起一股勇气,“奚澜誉,我可以理解为,你有点喜欢我吗?”
奚澜誉深深看着?她,几乎要透过眼睛,看进她的心?,“你说呢?”
宁枝突然觉得,这后?座是有点狭窄,她面?热耳热,心?中那座火山“砰”一声爆发,将她整个?人近乎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想躲。
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再躲避了。
宁枝很清楚地明白,这样的勇气,她这辈子只会有一次。
心?口好像有无?数只蝴蝶振翅欲出。
宁枝两手?放在身体左侧,感受自己的身体,因为奚澜誉,在发生着?怎样的生理。反应。
承认吧,她想。
不光他在为你着?迷,你也?在为他着?迷,不是吗?
宁枝禁不住握了一下拳,那流失的勇气正一点点重新回到她身上。
她看眼奚澜誉,忽然轻轻闭眼。
她反捉他的手?腕,拉至自己身前,他们再度抵在那疯狂跳动?的位置。
宁枝喝过酒,但没有醉,她在清醒的,注视着?自己的沉沦。
她视线停顿,扫过奚澜誉红润的唇,最终对上他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眸,嗓音轻软,像拂在他心?头的白羽,“你听,它?跳得这样快。”
奚澜誉呼吸重了一瞬,握紧她的手?腕不觉紧了一下。
宁枝指尖滚烫,压在他月退上,她微微偏头,唇边呼出的热气,不经意擦过奚澜誉的耳廓。
奚澜誉喉结滚了滚,眼眸渐深,一手?掌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宁枝僵硬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她强迫自己放松,认真看着?奚澜誉,双眼宛如蒙上层江南的雨雾,轻轻挑。动?他的神经,“……奚澜誉,它?跳得也?是这样快,”宁枝仰头,反问,“你能告诉我,这代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