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新年一边说,一边蹲到那孩子跟前,伸手把孩子的小手轻轻掰开,掌心那几块浅得几乎看不清的斑点,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妇人一瞅,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铁锤砸中了天灵盖,身子一晃,连连倒退两步,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咬着嘴唇,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孩子的小手,死死盯着那斑点,手都在抖。 接着她“嘶啦”一声扯开孩子衣服领口——好嘛,胸脯、胳膊上,零零散散,全是同样的淡斑! “老天爷啊!我的儿啊——!”她喉咙里爆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双手捂住脸,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颤。 可宫新年呢?脸色反倒平静下来,像刚解开一道憋了好久的谜题。 他早就在怀疑这事没那么简单,现在好了,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