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火钳夹起一块炭火点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从他鼻中缓缓吐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腾。 她的手臂上腿上满是伤痕,像被鞭子抽的。那伤痕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一道道像蜈蚣一样,弯弯曲曲的印在她的肌肤上。 再次回到熟悉的审讯室,刘喜的心境却显然已不如上一次那么平和。他低头看着手腕上亮闪闪又冰冷的手铐,心里早已将那个打举报电话的人翻来覆去地骂了几千遍。 “喔,我没事,谢谢。”柳莹嘶哑着声音开了口,嘴角带出了一抹极淡又苦涩的笑容。 “我知道了!”然而门内的人却似乎并不想给他说完的时间,只匆匆地点了下头,“哐当”一声,还是将门从里面关上了。 他抱臂斜倚着那棵刚刚他坐着的树,古怪的黑色袍子,闲闲的穿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