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夜,营帐顶上的积雪压得帆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隔一段时间便有军卒拿着长竹竿去捅一下,否则整个帐子都会被压塌。 营地里,几十个人围着一堆火。 他们当中有人的身上穿的还是秋天的单衣。 一个老兵蹲在火堆旁搓着手,搓了几下后便扭头看着身旁一个十七八岁的新兵。 那新兵的嘴唇已经冻成了深紫色,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一动不动。 老兵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 “后生,别停下,停下这手就僵了,真僵了就要被截掉!” 新兵被拍得一哆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冻得根本合不拢。 老兵没再说话,直接把新兵的手从袖子里拽出来,硬是握到自己掌心里搓了起来。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营道尽头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