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自己还能算是人?】 秦逸研好墨,捻起毛笔蘸了蘸但没有立刻动笔,在颅内轻声问: 【你说这话,是想要与我辩论人的定义?】 【不】 涒阳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到像是在传道: 【余只是想说,对你我二者这种存在而言,物种生理上结构差异,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任何生灵之中都有低劣卑贱的庸才,才情能力方是决定物种划分的界限。 【你会拿那叫邹庆的人类与他身边那些卑贱的东西作为殖印的实验对象,而不用苏敬思,不就是因为能力的划分么? 【邹庆是废物庸才,而苏敬思有着一定的能力,但余可以告诉你,再过个几载春秋回头来看,苏敬思与邹庆于你而言,不会有任何区别】 听完,秦逸不置可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