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上拉出一条窄窄的亮带。秦昊靠着石壁,闭着眼假寐,呼吸平缓。 右腿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掀开裤腿能看到新肉长出来的粉色,恢复得比他预想中快。 花秀曼盘腿坐在洞口,背对着他,正在整理那些小瓷瓶。她的动作很慢,时不时停下来闻一闻瓶口,然后放回原位或者丢进另一个布袋里。 秦昊睁开一条缝,扫了一眼她的后背。 斗篷的帽子没戴,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便挽了,后颈露出来一截,白得晃眼。 他收回视线,脑子里继续转。 气海还是封着的。花秀曼每隔半天会给他检查一次封脉的情况,手法极其老练,封住的穴位一个没松。他试过用最微弱的意念去触碰丹田,完全没反应,像隔着一堵铁墙。 硬来不行,得换路子。 “水烧好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