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响哥声音洪亮的回道。
我扭头走出了包间,往外头的停车场走去。
李楚峰追了出来,虽然比之前瘦了很多,可比一般人还是胖乎一些,楚峰张开手臂,慌里慌张的在我身边小跑着,嘴里连珠炮似的。
“山哥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解释。
我来到这才发现,刘工头是方总指挥的老乡。
我们铁工的货,是方总指挥给刘工头做的。
现在刘工头不肯放人,说要是让韩跃出了头,以后他就没法带队伍了,手下人都会跟他作对,他就没法干了。”
我走的更快,嘴里气呼呼的道:“那就叫他别干了。”
楚峰急得不行,一脸哭丧:“他有人,一个刘工头算不得什么,主要是方总。
现在大坝主体已经开始施工,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放总指挥是我们公司技术大拿,施工中的疑难杂症,全靠他呢。
我当然也可以换掉方总指挥。
可这大战之际,临阵换将,那是大忌啊。
山哥啊,我的好哥哥。
咱忍忍。
等这事儿过去,等大坝主体完工后,我马上把放总指挥开了,那姓刘的我也再不会用他了,拉进我们的合作黑名单里。”
李楚峰双手合十,朝我拜了又拜:“哥呀哥,你可千万别冲动。”
我站住脚步,手指着地面,脖子血管都鼓起来了喊道:“所以就要牺牲老韩叔?”
“我会补偿他的,大局为重啊。”
“什么大局?”
楚峰张开手臂转身,看看后方工地:“这,这里的全部,这是你的心血,不能付诸一炬啊。”
“假如,因为一个方总指挥,这水电站就建不成的话,那就别建了,说明你我,都不是干这个的料。”
我继续往我们的路虎走去,响哥打开门,我正要上去。
李楚峰用手挡在车门前,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