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墨镜戴上,跟着图恩来到甲板上。
两人一时间没话。
想了好一阵,我忽的笑笑问道:“图恩先生,咱们平时交流的很少。
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
目前,只有一个赌船的项目在合作。
上次您说,没抵押你个人都可以贷我一些钱。
现在,你又冒着风险,给我贷了十个亿的情况下,又准备低息给我再贷几十个亿。
我想问问。
您这是为什么呀?
这些钱,你拿到其他地方,不是可以挣得更多吗?
满世界,谁不缺钱啊?”
图恩静静的看着前方海面,手里燃烧的雪茄在风中忽明忽暗。
“莱尔,是不是你做掉的?”
我眉头猛地一挑,前不久我跟他打听过菲国毒贩的一些情况。
紧接着,菲国毒贩莱尔就死了。
图恩会这么联想,倒是正常。
我嘴角扯扯,轻轻一笑算是回应。
“我知道是你。
莱尔跟肯萨的火拼,我估计也是你的手笔。
我还听说,肯萨最近被一帮南非黑帮追杀,因为江湖上有人传,肯萨绑架了一个南非毒枭的儿子。
我是土生土长的菲国人,我热爱那片土地。
我非常讨厌那些毒贩,他们把我们的国家搞的乱七八糟,背后站着的可能是执法队的人,也可能是更高层级的一些人。
毒品的利润太大了,大到让人疯狂。
我知道,要想彻底禁绝是非常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