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想彻底禁绝是非常难的。
有时候,想您这样,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对这些人进行物理灭绝,就像灭蟑螂一样,倒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
把南非毒枭跟菲国毒贩最近的事联系起来,再把你缺钱的事联系起来,我就知道,背后这一切是谁在操纵了。”
图恩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依旧是眯眼浅笑回应着,嘴里什么都没说。
出来混了这么久,我早就学会了慎言。
不得不承认,图恩非常聪明。
“没想到,图恩先生还有这么浓重的家国情怀。”
在当地很多底层人的眼中,图恩这样的人,就是吸血的资本家,是很多人敌视的阶层。
不知道,图恩面对这些人,又是作何感想?
图恩闭着眼睛点头回应道:“当然,我很多人都爱我的国家。
这个国家带给了我太多太多。
除了这个,还有我本身的专业嗅觉,也在提示我要赶紧投资山哥。
您的净资产是非常高的,比我有钱。
按说您完全可以躺平享受生活了。
你还如此兴师动众,跨国布局,想尽各种办法去筹钱,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大项目要做。
我估计,是曼城要有什么大动作。
要兴建港口?开发区?或者地铁?
具体的只有您知道。
但我确定,肯定是一个挣钱的大事,而且您也不会告诉我的。
那我就跟您一把。”
他把这比作成了下注。
那确实,大几十亿压在我身上,那可不就是赌博吗?
“我干啥起家的,你是知道的,你就不怕我黑掉你的钱吗,图恩先生?”